平凡即为奇迹

ZHU题:撕裂社会中的同行
【太10:1】YE SU叫了十二个门/徒来,给他们权/柄,能赶逐污鬼,并医治各样的病症。
【太10:2】这十二使/徒的名:头一个叫西门,又称彼得,还有他兄弟安得烈,西庇太的儿子雅各和雅各的兄弟约翰,
【太10:3】腓力和巴多罗买,多马和税吏马太,亚勒腓的儿子雅各和达太,
【太10:4】奋锐党的西门,还有卖YE SU的加略人犹大。
在很多人的传统印象里,马太就是个汉jiān、一个掉进钱眼里的贪官。后来YE SU在税关叫他一声,他就拍拍屁股走了,故事听上去挺简单的,甚至带有一点卡通式的标签化。但如果我们真正回到一世纪的历史背景中,你会发现,马太当年选择当税吏,绝对不是因为“没书读、没饭吃”才去干下九流的勾当。相反,他是一个高智商、懂多国语言(希腊语、亚兰语、可能还有拉丁语和希伯来语)、精通算术与法/律的顶级知识分子。他之所以把心一横,顶着全民/族的唾骂去当税吏,其实是他在那个荒凉、虚伪的时代里,做出的一个极其清醒、冷酷,又带着深度绝望的人生选择。第一是,他看透了“努力也会破产”的底层绝望。第二是,他学会了极度清醒的实用ZHU义生存算法。第三是,他经历了对信/仰、民/族与未来的彻底幻灭。第四是,他站在了时代的高薪风口。马太当年走向税关的每一步,都是经过他大脑里那台“精致利己ZHU义”的计算机精密计算过的。他对自己说:“我只是顺应了时代的趋势,我只是选择了一种更聪明的活法。”
然而,在加利利的土地上,并不是所有高智商、有血性的年轻人都做出了和马太一样的选择。在硬币的另一面,站着另一个极端,那就是奋锐党人西门。西门是一个充满正义感的理想ZHU义者。当时的犹太社会正处于思想大爆炸的时代,摆在这个热血青年面前的,有三个历史悠久、势力庞大的ZHU流派别。但西门看了一圈,发现他们全都是走不通的死路。第一个派别是撒都该人。他们是掌握耶路/撒冷圣/殿大权的祭/司家族和豪门贵族,属于社会的最上层。他们极其务实,只要能保住圣/殿的权力和家族的财富,跟罗马人勾结、分赃、搞政/治妥协完全没问题。在西门眼里,这群人根本不是SHEN的祭/司,他们是穿着宗/教外衣的无耻汉jiān和属/灵娼妓。第二个派别是法利赛人。他们是民间的律/法学者和宗/教精英,在百姓中威望极高。他们的态度是消极抵抗。他们认为以/色列被罗马奴役,是因为百姓没有完美地遵守律/法。所以,只要我们拼命洗杯盘、守安息日、死磕律/法细节,等到哪天全国都圣洁了,SHEN自然会差派弥赛亚来用SHEN迹消灭罗马。在这之前,我们要忍耐顺服。但是,在西门看来,这些话都是懦弱的宗/教说辞。
第三个派别是爱色尼人。他们对耶路/撒冷的圣/殿和ZHU流社会彻底绝望,打包行李搬到死海沙漠(如昆兰)去隐居。他们的态度是绝对隔离。对于西门这样胸怀天下、热血沸腾的行动派来说,爱色尼人就是一群战场上的逃兵。西门jué得,你们这种只顾自己干净、不问世事的属/灵洁癖,就是极端的自私。当西门陷入极度的信/仰幻灭,jué得ZHU流三个派别要么是汉jiān(撒都该)、要么是懦夫(法利赛)、要么是逃兵(爱色尼)的时候,由加利利人犹大创立的“第四哲学”——奋锐党(Zealots)横空出世。使/徒行传5章37节有记载。这个政党对西门产生了致命的吸引力,因为它满足了他所有的渴望:首先是SHEN学SHEN圣化。然后是历史英雄化。最后是行动即敬/拜。他们ZHU张,拔刀刺杀罗马人和汉jiān不是犯罪,而是向SHEN献/祭。这种狂热的ZHU张,打破了法利赛人的消极,让西门那颗“渴望改变现实”的冲动找到了完美的宣泄口。所以,西门选择奋锐党,是因为在那个令人窒息的黑暗时代,那是唯一一个看起来有血性、有信/仰、敢行动的选择。
然而,奇迹——或者说戏剧性的冲突——发生了。有一天,ZHU YE SU走到了马太的税关前,对他说:“你跟从我来。”马太丢下账簿,跟上去了。不久后,ZHU YE SU也呼召了西门,西门脱下夜行衣,收起匕首,也跟上去了。当这两个人出现在同一个使/徒团队里的时候,弟兄姐妹,我们换位思考一下,这个组合给团队带来的危险和张力,远比我们想象的要大得多。我们可以想象一下他们同工时的画面,当其他门/徒们在兴高采烈地讨论天/国里谁为大、谁坐左右座位时,马太和西门在干什么?马太可能每天晚上睡jiào都不敢睡得太熟,总要摸摸自己的脖子,看看西门是不是坐在营火旁擦拭他的短刀。而西门每次看到马太拿出随身携带的账本和笔,心里可能都在经历着信/仰被亵渎的痛苦,jué得这个贪财的汉jiān拉低了整个团队的属/灵智商。
这种长期的、高压的内部张力,如果处理不好,很容易导致整个团队走向分裂和严重的内耗。这个组合不仅在内部充满了危险,在外部更是严重地在砸YE SU服/事的招牌,让任何一个阵营的人都感到被冒犯。首先是百姓的误解。当YE SU带着马太去向底层受压迫的百姓传道时,百姓们会怎么想?那些辛辛苦苦打鱼却被税吏剥削得精光的渔夫会愤怒地指责:“这个拉比居然和汉jiān同流合污,吃喝快乐,祂根本不关心我们的死活,祂是体制的同谋。”相反,当YE SU带着西门去亲近一些开明的温和派、或者希律体制内的人时,那些既得利益者们会极度警惕,他们会想:“这个拉比身边藏着地下恐怖分子、奋锐党的死硬派,祂是不是想密谋造反?祂是不是想搞武装暴动?”YE SU呼召这两个人同行,等于是同时得罪了左派和右派,冒犯了体制内和体制外,把自己的服/事推向了极其危险的边缘。
面对这样一个随时可能因政见不合而爆炸的“火药桶”团队,YE SU既没有采用现代管理学的心灵鸡汤式团建,也没有在政/治立场上向任何一方妥协。祂带给他们的,是一种天/国世界观的彻底重塑。YE SU向他们展示了一个超越罗马帝国强权、也超越奋锐党狭隘民/族ZHU义的宏大异象——SHEN的国度。在天/国的坐标系里,马太惊jué自己最大的危机不是“不够爱国”,而是早已沦为罪/恶与金钱的奴隶;西门也骤然清醒,自己引以为傲的正义之剑,根本砍不断罪/恶的锁链。YE SU将这两个水火不容的人拉到了同一个高度:在SHEN的圣洁面前,出卖灵魂的税吏与满腔怒火的刺客,同样是失丧的罪/人;但在SHEN的恩/典里面,这两个势不两立的仇敌,都是被SHEN寻找的迷失的羊。
这种世界观的颠覆,彻底改变了他们生/命的底色。我们从他们后来的人生轨迹中,能看到令人震撼的生/命反转。马太曾用他的笔和账本,精确地剥削同/胞,为罗马帝国输送利益。然而被YE SU呼召后,那支原本沾满同/胞血汗钱的笔,被SHENG LING彻底圣化。他不再记录冷酷的罗马税收,而是写下了宣扬天/国君王的《马太福/音》。西门曾深信,改变世界的唯一方式,就是用匕首割断仇敌的喉咙。他的爱极度狭隘,他的恨炽烈如火。但当他看到YE SU在十/字架上为仇敌祷/告,甚至在客西马尼园治好大祭/司仆人的耳朵时,他那以暴制暴的世界观轰然碎裂。复仇的匕首,最终换成了和平的福/音。西门终于明白,真正能摧毁罗马强权的,不是奋锐党的暴动,而是钉十/字架的JI DU那舍命的爱。他重新定义了“奋锐”(Zealot,意为热心)的内涵:他依然热血澎湃,但他不再为政/治图谋而狂热,而是为SHEN的国度、为拯/救那些像马太一样的罪/人而满腔赤诚。他放下了复仇的匕首,张开了宣/教的双手。
最令人动容的,是这两个人生/命的终局。地上的政/治党派将他们撕裂,但JI DU的呼召却将他们推向了相同的远方——跨越罗马帝国的边界,走向当时已知世界的边缘。根据教/会传统,马太在耶路/撒冷事奉多年后,便动身前往远处的黑非洲——埃塞俄比亚。在埃塞俄比亚,马太的翻转迎来了最猛烈的考验。当时的国王赫塔库斯贪恋前任国王的女儿伊菲革涅亚的美色,想强行霸占她。然而,这位公ZHU在马太的带领下已经皈依JI DU,并誓言一生圣洁、服/事SHEN。马太没有像当年讨好罗马权贵那样去谄媚世俗的君王,他站出来,在众人面前严厉地斥责了国王的乱伦与贪欲。暴怒的国王下达了追杀令。在一场崇拜中,当马太正站在祭坛前举手祷/告时,一名刺客从他背后悄悄逼近,用利剑猛然刺穿了他的胸膛。这位曾经用笔记录“天/国八福”的使/徒,倒在了祭坛的血泊中。他用生/命践行了自己记录的那句话:“为义受逼/迫的人有福了,因为天/国是他们的。”
而奋锐党的西门,他的宣/教轨迹同样令人惊叹。他先是在埃及传道,随后与使/徒达太并肩,深入到了美索不达米亚和波斯(如今的伊朗)的心脏地带。这里面有一个很好笑的政/治反差:波斯和罗马是死对头。要是西门没改变,还是以前那个疯狂的奋锐党杀手,他跑去波斯就只能是为了一个目的——联络敌人的敌人,打探情报、买武/器,然后煽动一场跨国战/争来推翻罗马。可如今呢?西门来到波斯,手里握着的不是搞政/治结盟的密信,而是让人得平安的福/音。他不是去物色什么政/治盟友来推翻罗马,而是真正爱上了波斯人,准备为了拯/救他们的灵魂,把自己的命都交出来。当西门和达太来到波斯的苏安尼尔城时,他们传道大有能力,直接把当地拜偶像的根基给冲垮了。这下可捅了马蜂窝,那些靠拜太阳、月亮、星星吃饭的本地祭/司被彻底激怒了。他们到处煽风点火,发动了一场暴乱,一下子就把西门和犹大给抓了起来。在烧着熊熊烈火的异教祭坛前,祭/司死死逼/迫西门:‘要么给SHEN像献/祭,要么开口咒骂YE SU!’
但西门站得笔直,硬是一步不退,他唯一的回答,就是清清楚楚、坚定不移地宣/告自己对YE SU JI DU的忠诚。那群只知道以暴制暴的暴/徒,用最惨无人道的手段来折磨这位曾经的 ‘刺客’。他们把西门的脚朝上倒着吊起来,拿来一把又沉又钝的大铁锯,从他的胯部开始,活生生把他锯成了两半。想当年,西门还是个奋锐党人,一心只想着拿短刀割断仇人的喉咙;可此时此刻,在铁锯没入骨肉的剧痛中,他却张开了那双用来传道的手,任由暴/徒撕裂自己的身体。在宣/教工场上,这两个曾经不共戴天的死敌,最后竟然为了同一个名字——就是YE SU JI DU,流干了最后一滴血。西门死的时候,手里拿的不再是刺杀叛徒的短刀,而是带来了和平的十/字架;马太死的时候,怀里抱的也不再是给罗马人收税的账本,而是他亲手记录的YE SU福/音。如果按地上的政/治来算账,他们一个是帮着侵略者数钱的“叛徒”,一个是随时准备拼命的“刺客”,一黑一白,根本不可能坐在一张桌子上。但在天/国的生/命册里,他们的名字却紧紧挨在一起,而且是用同一种颜色写的——那就是YE SU的宝血。ZHU YE SU当年故意把马太和西门放进同一个团队,绝对不是一时冲动凑热闹,而是祂早就计划好的一场“天/国示范”,就是要让人看看什么叫真正的福/音。
回应的祷/告:
1)为个人生/命的省察与重塑——
亲爱的ZHU YE SU JI DU,在这个高度对立、充满戾li气的时代,我们的心常常和当年坐在税关上的马太一样,因看透了世界的虚伪而陷入冰冷的实用ZHU义,试图用金钱和体制的保/护来寻找安/全感;我们也常常和手握匕首的西门一样,因看见不公而满腔怒火,却在急功近利中让心中充满了审/判与恨意。ZHU啊,求祢的SHENG LING今/天像一道大光,刺破我们精致利己的计算,也平息我们键盘背后的狂热。在祢的圣洁面前,我们承认自己同样是失丧的罪/人;在祢的恩/典里面,我们也是被祢寻回的迷失的羊。求祢彻底颠覆我们的世界观,让我们不再被地上的标签所定义,而是将我们的理性和热血,毫无保留地奉献给呼召我们的ZHU。
2)为教/会群体的合一与同行——
复/活的教/会元首YE SU JI DU,祢当年故意把税吏马太和奋锐党西门拉进同一个团队,不是为了凑热闹,而是要向全宇宙展示天/国超越的福/音。今/天,我们常常带着地上的政/治、文/化和阶层标签来到教/会,看这个不顺眼,看那个是异类,将本该彰显爱的地方变成了意识形态的战场。ZHU啊,求祢赦免我们的狭隘。求祢在我们的教/会中行一件奇迹,打破党派与观念筑起的高墙。让我们的教/会不再是志同道合者抱团取暖的俱乐部,而是一个让仇敌化敌为友的SHEN迹彰显之地。赐给我们会众彼此洗脚的谦卑,和在爱中坐下来好好说话的耐心。让世人看见我们虽有不同,却能在宝血里紧紧相连,从而认出我们真是祢的门/徒。
3)为天/国使命的托付与牺——
差遣我们的宣/教之ZHU,当年马太死的时候,怀里抱的是祢的福/音;西门死的时候,手里拿的是和平的十/字架。他们的名字最终在天/国生/命册上,被祢的宝血写成了同一种颜色。他们用生/命践行了何为真正的“奋锐”,何为被圣化的“文字与恩赐”。ZHU啊,我们今/天也向祢陈明我们的向往。求祢将我们从地上的安逸和狭隘的民/族ZHU义中释放出来,推向那更宽广的工场。愿祢圣化我们的“笔和账本”,去记录祢的恩/典;也愿祢收起我们“复仇的短刀”,张开我们“宣/教的双手”。无论是在职场、家庭,还是在未得之民的远方,赐给我们不向世俗权贵谄媚的骨气,也赐给我们甘愿为仇敌舍命的爱心。让我们的一生,也成为这个撕裂时代里的福/音传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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